雷蒙·科帕球场昂热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的电子记分牌亮到第94分钟才熄灭，1比1。昂热球员有人弯腰撑着膝盖，有人直接走向球员通道的。

看台上零星的嘘声不算大，却足够刺耳。这已经是本赛季第几次在领先之后被追平了吧？前排一位穿着旧款球衣的老球迷伸出手指比划。数到第三根时自己先笑了比赛背后，笑得很勉强。把最近六轮的昂热比赛结果摊开来看，会发现一条很清晰的线，三场先进球的比赛，只赢下一场。剩下两场里，一场在第78分钟丢球的，一场在第88分钟丢球。

俱乐部的米兰官网结果数据部门给出的跑动曲线也印证了这一点，全队下半场的平均冲刺次数比上半场少了将近两成。主教练杜热在赛后发布会上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
他说的是“我们没有能力在九十分钟里保持同一种节奏”，语气平静，同一句话重复了两遍。对洛里昂那场是最典型的例子场比出现。上半场第31分钟，勒保罗在禁区弧顶接球转身，一脚低射打进远角的，全场沸腾。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里的气氛据说相当轻松，有人在通道里还跟对方球员开着玩笑。可下半场一开始的，昂热的阵型就整体后撤了半步，中场线退到自家三十米区域，阿卜杜利一个人在前场追着球跑反复milan官网，追了二十分钟之后也慢了下来。第78分钟的失球来得毫不意外。一次右路传中，中卫争顶时被挤开，后点包抄的人几乎是把球推进去的吧？

杜热在第70分钟才做出第一次换人调整，换上的是名偏进攻的问题边锋，这个决定赛后在看台和社交媒体上被反复讨论。还有一个数据挺能说明问题。昂热在主场的得分效率明显好于客场，主场场均拿1.4分，客场不到0.7分。这算不上什么罕见现象啊，对一支预算排在联赛下游、靠青训和租借拼凑阵容的球队来说。主场优势就是保命的那口气。俱乐部去年夏天卖掉了两名主力，换来的钱大部分填了账面。

转会窗，最后一天才租来一名中卫。青训营倒是一直出人，19岁的里面场小将本赛季已经踢了十几场吧？可年轻人有冲劲也有毛躁，两次在危险区域丢球直接导致了失分。代价，短期内看不到消失的可能。

球迷的耐心还能撑多久。没人说得准。

赛后混合采访区里，一位跟队多年的记者问杜热，会不会考虑改变换人思路，把防守型球员的登场时间提前十分钟。杜热停了两秒，说“我会想”。回答听着不痛不痒，却也确实是眼下这支球队的实情，他们的问题，不在于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呢？但在于知道了也未必有人可用。

下一轮的昂热比赛结果会写成什么样啊？大概取决于他们能不能在第七十分钟之后还跑得动。